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那人手里:“逗你玩呢。我们只拿属于我们的。至于那门……留着给你们纪念吧,毕竟除了这门,你们也没剩啥能吹的了。”
在那官员感激涕零的目光中,装载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那一夜,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里,很多深夜未眠的巴黎市民都看到了一幕奇景:一群穿着古代铠甲的东方士兵,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幅幅国画、一件件瓷器搬上那艘悬浮在河面上的巨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