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色丝绸,那不是手帕,那是一面做工考究绣着金边的白旗。
而在他身后,几百名工作人员正推着装满防震泡沫的小车,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个个贴好标签的箱子。
那名官员走到霍去病马前,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脸上挂着一种名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坦然微笑,用甚至有些蹩脚的中文说道:
“尊敬的东方将军,欢迎来到巴黎。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清单上的所有物品,甚至包括那些在枫丹白露宫未展出的藏品。另外,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还特意为您打包了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那两个流浪在外的兄弟。”
霍去病愣住了。
他那只准备拔剑的手僵在半空,嘴里的半截法棍差点掉地上。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的汉家儿郎,又看了看眼前这帮配合得不像话的洋人,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们……不打一下?”霍去病试探着问道,“哪怕象征性地骂两句也行啊。你们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
那官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将军说笑了。既然是物归原主,何必动刀动枪?再说了,我们这边的古迹比较脆弱,经不起您那种,嗯,艺术性的拆迁。”
这时,塞纳河上传来汽笛声。大明宝船那巨大的船头撞破了夜色,停靠在河畔。
洛璃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那堆积如山的箱子,又看了看那面白旗,乐得直拍栏杆:“戚叔叔!你看我就说吧!这高卢鸡人就是讲究!”
戚继光从船舱里钻出来,手里还提着那根没见过血的破魔锥,一脸的欲求不满:“这就完了?某家连热身都没做完。这帮人骨头怎么这么软?”
“软点好,省事儿。”洛璃大手一挥,“小的们!上岸搬东西!动作轻点,别给人家的地砖踩坏了,咱们是有素质的文明之师!”
就在大批阴兵开始忙碌地搬运那些贴着“Fragile”标签的箱子时,霍去病骑着马凑到洛璃跟前,指了指远处的凯旋门。
“妹子,那个大门楼子我看也不错,上面雕的花挺细致。既然他们这么客气,要不把那个也顺回去?正好给你家那地下室换个门脸。”
那个负责交接的高卢鸡官员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刚才那股子优雅瞬间崩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那个……那个真的不能搬!那是焊在地上的!”
洛璃瞥了一眼那个吓得发抖的官员,噗嗤一笑,从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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