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兔子一样,连鞋都跑丢了的匈奴呢?”
霍去病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乌骓马喷出一响鼻,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阿提拉那几十米高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踩在水面上的绿色瘟疫之火,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熄灭了一大片。
“既然是匈奴留下的那点儿不肖子孙,见了本侯的旗号,膝盖怎么还是硬的?”
霍去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与霸道。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地砸在地上。
扑通。
这不是谁跪下的声音,而是阿提拉的一条腿软了,巨大的膝盖骨重重地磕在了泰晤士河的河床上,激起了滔天的浊浪。
岸上的查尔斯整个人都傻了。他手里还维持着召唤的姿势,那个被他踩扁的十字架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这……这不可能……”查尔斯结结巴巴地喊道,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上帝之鞭在下跪?他在向一个东方人下跪?这是我们最强的战神!这一定是幻觉!”
“战神?呸!我看是丧家犬!”
大明宝船上,戚继光站在船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那根破魔锥都被他笑得拿不稳了。
“你们这帮没文化的蛮夷,书读得少不怪你们,但请神之前好歹翻翻家谱啊!”戚继光指着那个狼狈不堪的阿提拉,声音里满是作为华夏军人的骄傲与嘲讽,“你们请谁不好,偏偏把匈奴的后代给招出来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对面那是谁?”
“那是把匈奴打得漠南无王庭,一路追杀到瀚海,在狼居胥山上筑坛祭天的冠军侯!”
“那是这所谓上帝之鞭的老祖宗见了都要喊一声爷爷的活阎王!”
血脉压制。
这是真正的、跨越时空的血脉压制。
阿提拉虽然在欧洲作威作福,但他骨子里流淌的,是当年那群被大汉铁骑杀破了胆、一路向西逃窜的丧家之犬的血。
那种对汉这个字的恐惧,已经变成了基因里的烙印。
霍去病看着开始步步后退的阿提拉,眼里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冷酷。
“本来以为跑了这么远,你们能有点长进。跑到这极西之地称王称霸,好歹也算给祖宗留了点面子。”
“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们这帮丧家之犬,不该把刀口对着龙国的旗帜。”
霍去病手中的汉剑猛地亮起一道璀璨的金光。
“当年的账,今天既然撞上了,那就顺手结了吧。”
“驾!”
没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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