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
阿响和阿亮被派去了外地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产业,明升暗调。
吴山居附近的“生面孔”似乎多了几个,行事低调,但眼神机警。
吳邪问过二叔一次,二叔只是端着茶杯,看着窗外,淡淡道:“路是自己选的,他选了,就得承担后果。至于去了哪里,不重要了,有些线,断了比连着好。”
关于11仓那份述职通知,王胖子得知后,乐的直拍大腿,“丁秃子那老小子还想摆谱?咱现在可是经历过雷城洗礼、跟焦老板正面刚过、见识过神仙打架的人物了,谁还搭理他那个破仓库?”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吳邪的肺病真的再没犯过,他甚至开始跟着小区里的大爷大妈晨练,打那种慢悠悠的太极拳,被王胖子嘲笑“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張起棂经常会消失一两天,不知去向。
王胖子重操旧业,把他的铺子又开了起来,这次不再倒腾那些玄乎其玄的古董,而是正经做起了文玩修复和代售的生意。
凭着他那张能把死人说话的嘴和这些年摸爬滚打练出的眼力,居然做得有声有色。
他美其名曰“从良”,但吳邪知道他骨子里那点冒险因子根本没消停。
时不时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又听到了什么“大墓”、“奇珍”的消息。
就撺掇着吳邪和小哥“有机会再去逛逛”,每次都被吳邪没好气地怼回去。
几人时常会在蚩媱的小院里小聚。
每次都很热闹。
“胖子,鸡汤里别又放那么多盐!”
“嘿,天真你懂什么,这叫原汁原味!”
后院的树,在秋风中,微微晃了晃,落下了这个秋天的,第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