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以掩饰的惊骇:“能做到这种程度,把养魂歌的余韵禁锢在这里二十年不散……布置这一切的人,对蛊术和魂术的理解,不在我阿妈之下……”
说完,她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大祭司……”
“养魂歌……禁锢二十年……”吳邪的声音透过面罩,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努力维持着冷静,“媱媱,你确定?这痕迹,这手法,真的是你们苗疆的蛊术?”
蚩媱声音发颤,却异常肯定:“不会错的,养魂歌是最高阶的魂蛊秘术之一,只有历任大祭司和极少数长老知晓完整仪轨。用特定的声波、磁场和怨念媒介,将大量残魂强行拘束、调和,使之成为近乎永恒的养料或守卫。我阿妈说过,这种术法对施术者损耗极大,且极易反噬,百年前就被列为禁术,传承几乎断绝。若非大祭司那种对蛊术魂术钻研到近乎邪异地步的人,不可能布置出来,更不可能维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