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临时权限,时间限定在明晚23点到凌晨1点,只有两小时,必须穿戴全套甲级防护,且有监控实时回传。记住,只允许在通道内,严禁触碰任何封闭设施。否则,立刻终止,并承担一切后果。”
第二天晚上。
丁字区深处,通往零号冷库的通道早已废弃,照明半数损坏,只有几盏惨绿色的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空气冰冷刺骨,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腐气息。
吳邪、張起棂、王胖子、蚩媱四人穿着臃肿的白色全封闭防护服,防护服内置的通讯器里传来监控中心不时的确认声。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厚重金属门,门上用红漆喷涂着巨大的零号和危险、严禁开启的字样,封条层层叠叠,大多已泛黄破损。
这里就是冷库的入口。
按照计划,他们在距离大门约十米处停下,开始布置设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通道内死寂一片,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声响和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监控中心偶尔询问状态,吳邪都以“正常”回复。
就在时间即将过半,王胖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不是那帮巡逻的听岔了”的时候。
一阵微弱的震动声,顺着脚底传来。
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真的响起了。
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更像是直接回响在脑海里,或者通过骨骼传导。
起初是细微断断续续的哼鸣,逐渐变得清晰,汇聚成一种古老、诡异、完全听不懂词句,却带着某种沉郁韵律的歌谣。
声音并不大,却仿佛有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哼唱着同样的调子,在冰冷的通道里幽幽回荡。
防护服内,四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采集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红外成像仪上,那扇厚重的金属门以及其后方大片的区域,显示出不正常的、斑驳的低温与常温交织的怪异图像,仿佛门后不是一个冷库,而是存在着许多热源与冷源交错的个体。
蚩媱透过面罩,死死盯着那几个陶罐,又猛地抬头看向那扇锈蚀的大门,防护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通讯器里传来她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的声音:“这……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这是养魂歌,是我们苗疆古籍里记载早已被列为绝对禁忌的一种古老祭祀邪术的余韵。用特定的韵律,束缚和调和大量非正常死亡的残魂,用于……用于滋养或控制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她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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