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蚩媱说的,地下河里这具女皮俑诡异的指路行为。
那种行为本身就超越了普通皮俑,更像是一种残留意识的自主行为。
而现在,这种执着的目标,似乎锁定在了吳邪身上。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摸着下巴,语气玩味但眼神警惕:“嚯,这下有意思了,小三爷,你这体质是不是有点过于招这些东西喜欢了?青铜铃铛、禁婆、现在连千年老皮俑都对你情有独钟了?”
吳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一直站在稍后位置的蚩媱走上前来,看着那女人皮俑,从绣囊里取出来一颗类似夜明珠的珠子,放在女人皮俑面前,珠子骤然发出了强光,她面色凝重地开口:“小哥说的没错,她身上……的确有很强的执念残留,而且非常古老,几乎和这皮子本身一样古老。但这执念很奇怪,并不暴戾,也不阴邪,反而……很纯粹,就像……”
她斟酌着用词,“就像守着一个非常重要的承诺,或者……在保护某样东西,现在,这执念的目标……是吳邪。”
她看向吳邪:“你还记得,在地下水道里,她为我们指路吗?那不是随机行为,可能从那时候起,或者更早,她就……认准你了,至于为什么……”
蚩媱摇摇头,“我看不透,可能与南海王的秘密有关,也可能与吳邪你……或者你们吴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渊源。”
“渊源?”吳二白眼神一凝。
“那现在怎么办?”坎肩躲在王胖子身后,小声问,“这……这东西总不能一直跟着老板吧?尤其还……还这样……”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又打了个寒颤。
“烧了?”黑瞎子提议。
“不可以。”張起棂和蚩媱几乎同时出声。
蚩媱说:“执念没解开,强毁会生变故。”
强行摧毁承载如此深沉执念的载体,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可能会引来更不好的东西,或者对吳邪造成某种难以估量的影响。
蚩媱继续补充道:“而且,她似乎对吳邪没有恶意,甚至……在某种层面上,可能是一种保护,或许……”
她看了一眼吳二白,“或许带着她,去雷城的路上,反而能避免一些麻烦?毕竟,她看起来比我们更熟悉那里。”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带着一具会自己动、还会半夜爬床的女人皮俑上路?
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吳邪看着眼前这个沉默诡异的“追随者”,心中五味杂陈。
害怕吗?当然有。
但除了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