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皮俑依旧保持着被从地下带上来的原样。
蜡黄平坦的面孔,没有五官,只有粗糙的轮廓,身上披着那件破烂不堪、颜色早已模糊的古代服饰,长发干枯板结,垂在肩头。
此刻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颅,空白的脸孔朝着吳邪的方向,姿态莫名地透着一种……僵硬的温顺。
吳邪坐在炕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茫然和尴尬。
他一手还揉着被坎肩尖叫声震得发疼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着刚才被皮俑握住、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怪异冰凉触感的手腕。
“被……被皮俑睡了?”王胖子第一个打破沉默,眼神在吳邪和女人皮俑之间来回扫射。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过渡到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憋笑的古怪神情,“天真,你可以啊!这口味……是不是有点过于独特了?胖爷我走南闯北,都没见过这么……这么别致的艳遇!”
“胖子!”吳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恼怒和虚弱,“你胡说什么?我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实在是难以启齿“抱”这个字。
“吳邪。”吳二白的声音响起,低沉,听不出情绪。
他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如刀,先扫过吳邪,确认他除了看起来有点憔悴并无大碍后,才缓缓落在那具女人皮俑身上。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怎么回事?详细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二叔。”
吳邪苦笑,“吃完饭我就睡了,门可能没关严实,我又睡得沉,什么感觉都没有,直到坎肩喊起来……”
他顿了一下,看向那个女人皮俑,眼神复杂,“她……她好像就是……抓着我的手腕,然后……靠坐在床边。”
他努力回忆那朦胧中的触感,冰冷,僵硬,没有活物的温度和柔软,但却带着一种奇异不容挣脱的执拗,仿佛生怕他消失一样。
張起棂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女人皮俑的侧面。
他没有靠得太近,但眼神沉静地观察着,从头到脚,一丝细节也不放过。
他伸出手,悬在皮俑肩膀上方寸许,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看向吳邪,又看了看皮俑那死死对着吳邪方向的脸,缓缓吐出几个字:“她的执念残留很深。”
“小哥,什么意思?”王胖子追问。
“不是攻击。”張起棂简单地说道,“是……标记或者……守护。”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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