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是陡峭的,长满了青苔的岩壁和密林,看不到任何人烟痕迹。
“就是这儿了。”吳邪对照着地图和GPS说:“顺着这条河往下游走大概十五公里,会进入一片峡谷区,那里河道分岔,其中一条支流据说能通往雷城外围的山谷。”
“我们得在分岔口前找个地方上岸,然后徒步翻过一道山脊。”
“这水可够急的。”胖子打量着翻涌的河水,把橡皮艇推下水,系好安全绳,“都检查一下救生衣,胖爷我可不想在这河里泡澡。”
四人合力将装备搬上橡皮艇,两人一艇。
張起棂和蚩媱一队,吳邪和王胖子一队。
橡皮艇入水后立刻被水流裹挟着向前冲去,需要全力操控着才能保持方向。
冰冷浑浊的河水不时的溅到脸上,带着泥沙的味道。
河道起初还算平直,但很快变得曲折起来,不时有巨大的礁石从水中冒出,需要小心避让。
两岸的景色飞快后退,嶙峋的怪石和盘根错节的古木在昏暗的天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吳邪紧紧抓着艇边的绳索,肺部在潮湿的空气和剧烈的颠簸中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咳出声。
王胖子大呼小叫着控制方向。
張起棂稳稳地操控着尾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河道和两岸的情况。
蚩媱则紧抿着唇,一手抓着绳索,另一只手始终按在绣囊上。
她能感觉到,越往前,陶罐里的金蚕蛊就越不安分,那细微的震颤几乎没停过,仿佛在惧怕,又仿佛在……兴奋地期待着什么。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厚厚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远处,群山之间,传来一声沉闷的、拖长了尾音的“轰隆隆”声响。
河水也紧随之发生了变化,巨浪滔天。
王胖子一边与激流搏斗,一边在嘴里骂骂咧咧的:“这他娘的比黄河壶口还邪乎呢……天真你抓紧了。”
吳邪死死抓住了艇边的绳索,冰冷的河水劈头盖脸的砸来,肺部的闷痛在剧烈的颠簸和潮湿水汽的刺激下愈发尖锐。
他咬紧了后槽牙,硬生生把咳嗽的冲动压了回去,视线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紧盯着前方水雾弥漫的河道。
張起棂操控着他和蚩媱的那艘艇,动作沉稳精准,橡皮艇像一条灵活的鱼,在礁石与漩涡间穿梭。
他身旁的蚩媱脸色发白,一手紧扣艇边,另一只手几乎要按进装着陶罐的绣囊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陶罐内的金蚕蛊正随着远处那越来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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