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吴山居的后院就成了他们的临时筹备处。
他们仔细的检查着装备,打包好,胖子弄来的橡皮艇充好气也测试了密封性。
蚩媱则带着她的瓶瓶罐罐,调配出各种气味古怪但据说效用非凡的药粉、香囊,让他们每人一份带在身上。
“贴身带着,能防一般的虫瘴,如果遇到不对劲的气味,捏碎外面的蜡封,里面的气味能冲一冲。”她仔细嘱咐。
吳邪的咳嗽在忙碌中又频繁了些,但他只是默默加大了药量,没多说一个字。
出发前一晚,夜色深重。
吳邪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稀疏的星子,肺部的闷痛和即将踏入未知的忐忑交织在一起。
“睡不着?”張起棂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他身旁还站着蚩媱。
“有点。”吳邪没回头,但看那两道影子就知道是谁,叹了口气,说:“小哥,媱媱,你们说雷城……到底有什么?我三叔当年,是不是真的……也去过那里?”
張起棂和蚩媱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过了许久,張起棂才缓缓说道:“雷声,不只是声音。”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它可能是一种……记录,又或者是……钥匙。”
吳邪心头一震,转头看向他。
張起棂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轮廓分明,眼神幽深如古井。
“记录什么?打开什么?”
張起棂摇了摇头:“不清楚,但那里……很危险,比竖棺那里,要危险得多。”
吳邪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再危险也得去,为了三叔,也为了……”
话音戛然而止,随即他看向了蚩媱,“弄清楚一些事情,还有……救人。”
張起棂不再说话,今晚的蚩媱格外安静,只字不言。
晚风带来一丝凉意,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隆隆声,不知是夜市的喧嚣,还是天边真正的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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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四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吴山居,融入了城市苏醒前最深的黑暗里。
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驶出吴州城,向着西南方群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很安静,胖子开着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蚩媱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着金蚕蛊的陶罐。
蚩媱发现,最近的她对虫子的恐惧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
至少,对金蚕蛊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已经能尝试着触碰金蚕蛊而不害怕了。
張起棂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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