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
吳邪则摊开了那张地图,再次确认着水路的入口坐标。
目光从地图上抬起,吳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了副驾驶上的蚩媱。
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指尖轻轻描摹着陶罐粗糙的表面,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昨晚在院子里异常沉默后,她今天的话也少得出奇。
吳邪开口,声音因久未说话而有些干涩,“媱媱,你不舒服吗?还是……在担心些什么?”
蚩媱闻声微微一动,转回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淡却略显疲惫的笑:“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吳邪手中的地图上,“吳邪,你确定那条水路能走吗?资料上怎么说也是几十年前的了,山洪、塌方,都有可能改变河道。”
“不确定。”吳邪回答得很干脆,将地图折起,“但这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避开二叔他们耳目的最好方法。风险肯定有,但我们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又看向蚩媱,“你……是不是对雷城知道些什么?昨晚你一直没说话。”
張起棂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平静的目光也落在蚩媱身上。
蚩媱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摩挲陶罐的力道重了些。
里面的金蚕蛊似乎有所感应,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了吳邪和張起棂:“古籍里关于雷城的记载非常破碎,语焉不详。但有一点反复被提及,用了一种很古老,近乎诅咒的笔调描述的,说……雷声是活着的,它在聆听,也在诉说;它在召集,也在筛选。’”
“活的?”胖子从前排扭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雷声还能是活的?难不成那地方住着个雷公电母,天天搁那儿发语音消息呢?”
蚩媱没有理会胖子的插科打诨,继续道:“古籍里还说,雷城深处,有听雷者的遗泽,也有悖雷者的坟冢。去那里的人,要么得到启示,要么……成为雷声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解脱。”
车厢内一时陷入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胖子也不再开玩笑,表情严肃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吳邪最终打破了沉默,语气坚决的说:“管它雷声是活的还是死的,管它有什么遗泽坟冢的,我们既然来了,那就得闯一闯。”
午后,越野车终于抵达了预定的弃车点,一处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废弃林场。
再往前,车辆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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