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都说那地方邪性,打雷跟吃饭似的,而且地形复杂得鬼都绕晕。二爷他们这次也下了血本,请了好几个老瓢把子带路。”
“所以我们才要抢时间,走不一样的路。”
吳邪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咱们从水路切入,绕过他们可能走的主要隘口,这条河地图上标得不清楚,但我托关系查了早年的一些地质勘探资料,丰水期应该能通小艇。”
“水路?”蚩媱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竹筒,正是那天用来收容毒液银针的那个。
“走水路的话,有些准备得调整。潮湿环境和山洞里的干冷不一样,蛊物的活性会受影响,那我得重新配些防潮和驱除湿瘴的药。”
吳邪点了点狗头,分别又看向了王胖子和張起棂:“胖子,你再想办法搞两条结实点的橡皮艇。小哥,路线规划还得靠你。”
張起棂“嗯”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回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