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是望着天际线发呆。
王胖子变着法儿想让大家轻松点。
他拖着吳邪去逛菜市场,买回一堆活鸡活鸭,嚷嚷着要炖十全大补汤。
“给媱媱和她阿妈补补,也给你这动不动就咳血的天真同志补补。”
他系着不合身的围裙在厨房里折腾,锅碗瓢盆叮当乱响,浓烈的香气混着焦糊味飘出来,竟也奇异地驱散了几分死寂。
吳邪的身体在古潼京之后突然变的很差,咳嗽的频率增加,偶尔痰中带血。
他瞒着众人,把带血的纸巾悄悄处理掉,却在某个午后被張起棂无声递来的一杯温水堵了个正着,两人都没说话。
生活像一部褪色的老旧默片,缓慢地一帧帧的播放着。
直到某个寻常的下午,变故悄然降临。
蚩媱在翻阅一本讲述古老咒术与灵魂契约的羊皮册子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规律感。
王胖子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拎着菜刀。
吳邪放下手中的资料,与張起棂交换了一个眼神。
蚩媱缓缓合上册子,走向院门。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与城市格格不入的靛蓝土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样式简单的木簪。
面容普通,甚至有些和善,只有一双眼睛,幽深得像两口古井,毫无波澜地扫过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蚩媱脸上。
来人开口,声音平直无调,仿佛在背诵课文:“奉大祭司之命,三日之后,子时,城外西山废观,以魂铃与金蚕蛊交换解缚之法,过时不候。”
他说完,微微颔首,竟不再看众人反应,转身便走,步伐不快,却转眼消失在巷口。
风穿过小巷,卷起几片枯叶。
王胖子啐了一口:“他奶奶的,阴魂不散的玩意儿,还找上门来了?还什么奉大祭司之命……那老不死的疯婆子这是拿自己当皇帝了?西山废观……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吳邪皱眉:“她应该是算准了我们没办法唤醒媱媱的阿妈。”
王胖子摸了摸脑门,问:“金蚕蛊我知道是蚕大爷,可他说的魂铃又是什么东西?”
吳邪也不懂,转头看向了蚩媱,静等她给出答案,蚩媱愣了片刻,开口道:“就是我阿妈身上挂着的那个铃铛。”
“那个铃铛是我阿妈的秘密,她从未在人前展露过铃铛的力量,大祭司从前只当那是个普通的铃铛,没有过多在意,那天在古潼京,情急之下……我暴露了铃铛的秘密,她自然是……又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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