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打开这扇门真正的开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小小的凹点上。
張起棂再次上前,刚包好的手就要拆开,当即被蚩媱上前拦下。
“既然它对我的血有反应,那说明我的血有用。”
蚩媱又倒出了一些,滴到了上面。
紧接着,石门缓缓打开。
那后面根本就不是梁专家说的什么西王母的核心圣殿,而是一条向下倾斜,更为狭窄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不再是粗糙的岩壁,而是打磨光滑的石板,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早已斑驳脱落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诡异:有大量的人形生物呈现出各种扭曲痛苦的姿态,被蛇虫缠绕,或被羽鸟啄食,中央则是一个头戴羽冠的模糊女性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
“这……这是描绘献祭和惩罚的场景?”陈专家声音发颤,既恐惧又被强烈的吸引到。
霍老太太面色凝重:“小心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