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霍老太太目光闪烁,若有所思地扫过張起棂和蚩媱。
“要不……试试?”王胖子看向張起棂。
在胖子心里,小哥的血简直是万能钥匙。
張起棂没有回答。
只是沉默的伸出手,划破了掌心,将血滴落在门中央眼状符号的下方。
鲜血滴落,并未被石门吸收,也没有引发任何异象,只是顺着石头的纹理微微晕开,然后……就那样停滞了。
“不行。”張起棂收回手,平静地说。
王胖子疑惑着挠了挠头,“啊?不是小哥的血?”
吳邪皱紧眉头,略显紧张的看着蚩媱:“媱媱,你说这里有蛊术残留,那会不会是需要与蛊有关的血?”
蚩媱闻言,抬手去摸自己嘴角的血,可惜,时间有点长,干了。
但是像小哥那样又怪疼的,她对自己下不了那样的狠手。
沉吟片刻,从随身的绣囊中取出了一个极小的玉瓶,拔开塞子,里面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奇异的药草混合着某种虫类的腥甜气。
“这是我以前用几种特殊蛊虫的分泌物和我的血炼成的蛊,跟我现取血没什么区别。”
说着,她倒出一点在掌心,也滴了上去。
这一次,触及的瞬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丝白烟。
门上的水波纹刻痕也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门依旧纹丝不动。
“有反应,但不够。”蚩媱呢喃。
霍老太太看着眼前的情形,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些人,都是些普通的伙计和专家,深知他们的血更没用。
随后她沉声道:“或许血对了,但位置不对。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解读门上的信息,梁教授……”
她转向那位惊魂未定的考古学家,“你现在戴罪立功的时候到了。仔细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什么暗示?”
梁专家不敢怠慢,强打起精神,凑近石门,用手电和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会儿,手指虚划着图案,口中念念有词:
“蛇……代表地阴和重生;鸟……尤其是这种羽冠神鸟,代表天阳和接引;人面……或许是祭司,或许是祭品本身。”
“至于这环绕中央的眼……这只眼在诸多古文明中常被视为通道、智慧或是神灵的注视……结合起来看,这像是一个完整的祭祀场景,目的是通过某种仪式,打开这眼所代表的通道……”
梁专家忽然停顿,指着眼状符号内一个特别小,瞳孔状的小凹点,满脸惊喜的喊:“这里……之前没注意到,这个瞳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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