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邪连忙拉住蚩媱,小声告诉她,“那是小花家的老祖宗,你不能这么直呼人家老祖宗的大名,很不礼貌。”
蚩媱微微眯起双眸。
她听大祭司提起过,阿妈曾经喜欢一个满腹经纶的中原人,名叫解清晏。
后来,阿妈和解清晏相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离开苗疆,跟他去中原。
然而,解清晏却抛弃了阿妈,独自回到中原,听从家里的安排,娶妻生子。
阿妈因为这件事郁结于心,从此脸上再无一丝笑容,哪怕是对她也一样。
忽然,一名警员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客气又带着严肃:“几位,麻烦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配合一下调查。”
四人跟着警员往警车那边走。
蚩媱被单独安排在一辆车上,两名警员跟着她一起上车。
刚坐下,她眼角的余光就意外瞥见车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藏蓝色连帽衫,兜帽牢牢扣在头上,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下颌和淡色的薄唇。
他身形挺拔修长,站在人群里,自带一种疏离又清冷的气场。
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