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从容。
解家有一幅从祖上传下来的古画,而这少女的长相与那幅画里的人有七分相似,甚至连手里拿的蛊铃都一模一样。
他必须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解雨臣刚走到蚩媱身边,少女便轻轻抬起素手,蛊铃“叮”地响了一声。
那空灵的铃声没有之前的穿透力,仿佛一颗水珠落在草地上,润物细无声。
下一秒,那些受蛊铃控制陷入幻境的人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最先清醒过来的,是那些警员,他们看看扔在地上的枪,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同事,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丢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在熟人面前丢人。
他们已经可以预想到,在未来的一个月里自己会成为同事调侃的对象。
“卧槽,你个死gay,你他妈抱着老子啃什么啃?想死是不是?!”
清醒过来的壮汉一把推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嫌恶地擦了擦脸。
被推开的男人也是一脸懵逼,他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嘴巴,“我…我刚刚不是在跟我女神接吻吗?怎么会是你?!”
“我淦!”
壮汉硬了,当然是拳头硬了。
“yue……”
两人都吐的昏天黑地。
不远处,有人低头看着自己扭成麻花的姿势,神情崩溃道:“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跳广场舞啊?!”
骂声、惊呼声、崩溃声混在一起,场面比刚才的“群魔乱舞”还要混乱。
赵队长趁机上前,指挥警员控制住地上的劫匪,又忙着安抚群众。
蚩媱没空管这些,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面容熟悉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妹妹,你认识小花哥哥?”一旁的霍秀秀满脸疑惑。
蚩媱看向霍秀秀,“你叫他小花?那他的名字是叫解小花吗?”
解雨臣刚要开口辩解,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道满含不确定的声音。
“你们…是小花跟秀秀?”
霍秀秀闻声,转头看去,万分诧异道:“你是吳邪哥哥?”
先前离得远,她没看清。
直到吳邪走近,她才认出他是谁。
吴家也是九门之一,当年他们这些九门的小辈,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
只是后来九门各家忙着整顿发展,才渐渐断了联系,一晃竟有好多年没见。
解雨臣眉梢轻挑,显然是也有些意外,“吳邪,你怎么会在这里?”
吳邪笑着说:“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来吴州也不跟我说一声。”
见两人将话题扯远,蚩媱面露不虞,凝视着解雨臣,“你认不认识解清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