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和碎片,“等到它们之间的共鸣,足够强到可以自动维持。”
他顿了顿。
“等到我们准备好。”
影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安魂枝的光芒与碎片的纹路,此刻正以相同的频率,稳定地、安静地,交相辉映。
像两颗终于找到彼此心跳的心脏。
“……行吧。”他低声说,“那就等。”
……
老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洞府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通道深处偶尔传来的、巡逻队换岗的脚步声。
影晨忽然说:“黑心货。”
“嗯。”
“老爷子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吧。”
“嗯。”
“他嘴上说‘跟’,其实心里怕是得很。”影晨难得没有用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万一去了,那个小行者早就不在了。万一在,人家根本不记得他。万一记得,问一句‘你这三十年去哪儿了’,他怎么答?”
慕晨没有接话。
“所以他才说‘欠一句话’。”影晨继续说,“不是欠那个小行者,是欠三十年前的自己。”
他看着洞府门口那片空荡荡的黑暗。
“老爷子这人吧,嘴硬,心软,记性好。欠的东西不还,背一辈子。”
慕晨终于开口。
“像你。”
影晨一愣。
“什么?”
“像你。”慕晨说,“欠老妈一只烤全羊,记了半年。出发前还念叨。”
影晨瞪着他。
“那能一样吗!老妈那是亲妈!”
“都是人情债。”慕晨说,“不分亲疏远近,只看自己记不记得。”
影晨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竟无言以对。
“……算了,”他悻悻地收回目光,“说不过你。”
阵中的光,依然稳定地亮着。
……
翌日清晨。
石铎难得睡了一个囫囵觉——是药婆婆强行把他从洞穴里拖出来,按在铺了干草的石板上,说“再不睡你这小身板别说去下游,出营地五十步就得被岩鼠叼走”。
他醒来时,发现安魂枝和碎片依然保持着共鸣的状态。
不是昨夜那种需要慕晨和影晨持续输入能量的“强撑”,而是一种极其微弱、却自主维持的、仿佛呼吸般的呼应。
他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去感应那股能量。
安魂枝主动分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缓慢而稳定地流向碎片。碎片接收后,又以同样的频率回馈。
不需要外力。
它们自己学会了。
石铎的眼眶忽然热了。
他没有惊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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