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但至少,在闭眼之前,还能把一些快烂没的东西,记下来,存着。万一以后有人用得着呢?”
洞府里安静下来。
影晨难得没有插科打诨。他看着老观,发现这个古怪老头此刻看起来,真的老了。
慕晨沉默良久,开口:“誊抄可以。但如果典籍残片里涉及对苍琊势力有直接威胁、或能极大增强我们实力的关键信息,誊抄版需要延迟交付,待我们处理完相关事务后再给。”
老观点点头:“合理。”
“另外,誊抄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进行,原件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应该的。”
“第三,”慕晨顿了顿,“到了观脉台,如果遇到超出预估的危险,老先生必须优先听从我们的撤离指令,不得擅自行动。”
老观嘬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放心,老夫惜命得很。”
条件谈妥,老观端起碗,将剩下的茶汤一饮而尽,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着影晨:“对了,影小子,你那个骨刺,打算锻打成新武器?”
影晨一愣:“您怎么知道?”
老观没回答,只是说:“老夫年轻时跟一个老矿工学过硬火锻打。你们营地的炉子温度不够,但要是能找到一种叫‘火硝石’的东西,掺在燃料里,温度能提三成。那玩意儿在冥川支流‘沸水滩’附近偶尔能捡到,就是有点烫手。”
影晨的眼睛瞬间亮了。
老观已经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悠悠然晃远了。
……
下午,影晨果然拉着壁虎和阿默,风风火火地跑去“沸水滩”捡石头。
慕晨没有阻止,只是让夜枭跟着,注意安全。
他独自留在洞府里,继续调试隔音阵法。石铎在旁边帮忙,几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慕晨问。
石铎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慕长老,那位老观前辈……他说他年轻时就下来地底了。那得是多少年前?一个人在地底活这么久,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慕晨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里的传导石,看向洞府外幽深的通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说,“只要他的秘密不影响营地的生存,不威胁我们的目标,他可以继续保有这些秘密。”
石铎点点头,没再追问。
傍晚时分,影晨带着人回来了。
他浑身湿透,头发被烫得卷曲起来,脸上还有几道被蒸汽灼出的红痕,但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笑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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