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试持续了整个上午。
临近中午,老观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洞府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碗,里面是半碗颜色可疑的液体。
“哟,忙着呢?”他探头往里看,鼻子还抽动了几下,“这能量波动……隔音的?啧啧,年轻人就是讲究。”
影晨瞬间坐直,脸上堆满假笑:“老爷子,您怎么来了?汤不够喝?我让壁虎再给您盛一碗!”
老观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陶碗:“不是汤,是老夫自配的茶。驱寒祛湿,提神醒脑,要不要尝尝?”
影晨看着那半碗墨绿色的、表面还飘着不明絮状物的液体,笑容凝固:“……不了不了,我年轻火力旺,不劳您费心。”
老观也不强求,自顾自走进洞府,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下,嘬了一口茶,满足地叹了口气。
“慕小子,”他开门见山,“老夫昨天说的‘实股’,考虑得怎么样了?”
慕晨放下手里的传导石,看向他,没有绕弯子:“老先生想要什么?或者说,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老观眨巴眨巴眼,咧嘴笑了:“老夫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想要安魂枝的种子,想要地脉凝晶的成因记录,想要你们俩身上那两种特殊能量的运行轨迹图谱……”他每说一样,石铎的脸色就白一分,“但老夫知道,这些你们现在给不了,也不会给。”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碗里的茶汤,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寡淡:“所以老夫要的很简单——你们接下来要去观脉台,老夫跟着。到了那儿,遇到什么东西,老夫可以帮你们认一认,指一指。作为交换,你们把那遗址里所有关于‘地脉’和‘净炎’的典籍残片,让老夫誊抄一份。就一份,原件归你们。”
慕晨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老先生研究这些,是为了什么?”
老观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难得没有狡黠,没有市侩,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怀念的东西。
“老夫年轻时,也是从上面下来的。”他说,“那时候地底还没这么乱,‘门’也没现在这么躁动。老夫跟着一个老东西,到处跑,到处看,记下了不少东西。后来老东西死了,老夫就自己跑,自己看。看着看着,发现有些东西正在消失,有些东西正在腐烂,有些东西正在被不该碰的人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的手。
“老夫不中用了,打不动了,跑也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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