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忽然咧嘴笑了:“你这小子,嘴甜起来能齁死人,狠起来估计也不含糊。行,老夫答应了。”
这么痛快?影晨一愣。
“但是——”老观拖长声音,“老夫有三个条件。”
“您说!”陈伯立刻道。
“第一,老夫只提供情报和判断,不负责动手。那玩意儿再怎么受伤,也是‘蚀心魔傀’,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它一爪子。”
“这是自然!”刀疤脸点头。
“第二,事成之后,那魔傀核心里的‘净炎’残渣,老夫要一点——就指甲盖那么大。老夫收集点儿‘标本’,不碍事吧?”
慕晨眼神微凝。要“净炎”残渣?研究之用?还是另有所图?
“第三,”老观无视他们的审视,自顾自继续,“你们那个会发光的树枝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到时候,借老夫‘看看’?就看看,不动手。”
安魂枝!
石铎瞬间警惕,差点要开口拒绝。慕晨却按住他,平静道:“前两个条件可以接受。第三个,要看具体怎么个‘看’法。如果是近距离观察、感知能量波动,在我们在场且确保安魂枝安全的前提下,可以考虑。如果涉及任何形式的触碰、能量引导或取样,不行。”
老观点点头,没有讨价还价:“成,就按你说的。老夫就是想近距离感受感受,地衡司那群老古板当年捧在手心的圣物,到底是个什么味道。长长见识而已。”
石铎脸色稍霁,但依旧充满警惕。
条件谈妥,作战会议正式进入实质阶段。
慕晨在地上用炭笔画出了从记忆和陈伯口述中拼凑出的“鬼哭窿”矿洞简易地形图。
“洞口朝东南,内部结构复杂,岔道多,且据说有天然形成的能量干扰,容易迷路。那个魔傀选择在这里疗伤,很可能看中了它的隐蔽性和对感知的屏蔽作用。”
“我担心的是,”他画了个圈,“它会不会不止一个?或者,有没有其他苍琊势力的单位潜伏在附近策应?”
老观插嘴:“老夫闻过了,就那一个。周围三里内,没有同源的污秽气息。那玩意儿是单独溜过来疗伤的,八成是在别处吃了亏,跟大部队走散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影晨追问。
老观瞥他一眼:“受伤的野兽,第一反应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舔伤口,而不是呼朋引伴。尤其是苍琊那小子造出来的东西,每个都有一定的‘自主猎食’本能。它能跑到这儿来,说明它判断单独行动比暴露位置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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