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观被安顿好后,议事洞内重新陷入针对“鬼哭窿”的作战讨论。然而,没等慕晨开口,影晨已经一屁股坐到老观刚才蹲过的石头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
“黑心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趁他病,要他命。主动出击,干掉那个缩在洞里的铁疙瘩。但问题是,咱们对那玩意儿现在的状态一无所知。万一它受伤是装的,就等咱们送上门呢?”
慕晨难得没有反驳,而是认真看着他:“所以?”
影晨眼睛滴溜转:“所以,咱们得先‘投资’一下那位老观老爷子。他不是鼻子灵吗?不是对‘门’的臭味门儿清吗?让他跟着咱们去,当个‘活体探测器’。他要真是隐世高人,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出把力;他要是个水货,至少能帮咱们趟雷——反正他自己吹的牛,自己负责。”
刀疤脸皱眉:“让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头跟着去?太冒险了吧?”
“险什么?”影晨理直气壮,“他又没签卖身契,咱们又不指望他冲锋陷阵。就是带条狗去,还能闻闻味儿呢!再说了,他要想在咱们营地白吃白住,总得出点力吧?这叫——入职考核!”
他转向陈伯,一脸“我为营地操碎了心”的表情:“陈伯,您说是吧?咱们灰鼠营可不养闲人!”
陈伯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需要征求他本人的意愿。”慕晨最终表态,“他可以选择去或不去,以及提供什么样的帮助。强迫无益。”
于是,半个时辰后,老观被再次请到议事洞,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苔藓肉汤(营地最高规格接待)。他正满足地吸溜着,听完了影晨“委婉”的请求——主要是影晨说,慕晨补充,陈伯点头。
老观放下汤碗,抹了抹嘴,斜眼看着影晨:“嘿,你小子倒是会算计。让老夫当‘人体探雷器’?”
影晨满脸堆笑:“哪能啊!老爷子您这本事,叫‘战略顾问’!临时聘用的那种!待遇从优——今天的肉汤管够,回头我再让药婆婆给您配点安神驱寒的药茶,保证您在咱们营地住得舒舒服服!”
老观嗤笑一声:“一碗肉汤就想换老夫卖命?”
“怎么能是卖命呢!”影晨一脸冤枉,“就是请您在洞口站站,闻闻味儿,指个方向。主力是我们!脏活累活我们来!您就在后方运筹帷幄,动动鼻子,多轻松!”
老观盯着他看了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