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警戒,尤其是通往西北方向的矿道。这些不明身份者可能只是路过,也可能……别有目的。在弄清楚之前,我们必须防备。”
“是!”刀疤脸立刻安排一个腿脚快的队员回去报信。
“那我们呢?”影晨摩拳擦掌,“追上去看看?万一能‘捡个漏’,或者抓个‘舌头’问问情况?”
“追,但要小心。”慕晨点头,“对方刚经历战斗,可能有伤员,行动不会太快。但我们人生地不熟,尤其是‘迷踪水窟’和‘古祭坛废墟’外围,危险未知。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侦察,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目的,以及他们是否与水源污染或石片线索有关。非必要,不冲突。”
“明白!侦查与反侦查,跟踪与反跟踪,这可是咱的老本行!”影晨自信满满,“老妈当年为了训练咱们潜伏和追踪,可是把咱们扔进归墟下水道跟变异老鼠玩了好几天捉迷藏!这地底水道,小意思!”
慕晨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当年被老鼠追得哭爹喊娘的糗事,只是对刀疤脸道:“刀疤哥,你带两个兄弟跟在后面,保持一定距离,负责接应和传递消息。我和影晨先行探查。”
“长老,这太危险了!还是让我们在前面吧!”刀疤脸急道。
“论隐匿和应变,我们更合适。”慕晨语气不容置疑,“执行命令。”
刀疤脸只得服从。
安排妥当,慕晨和影晨熄灭了大半灯光,只保留一点微光照明脚下,如同两道融入黑暗的幽灵,沿着溪流岸边的湿滑岩石,悄无声息地向上游追去。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富有弹性,踩在岩石和苔藓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呼吸也调整到悠长平稳。
影晨一边追踪着前方凌乱的脚印和拖痕,一边用意念跟慕晨吐槽:“我说黑心货,你觉不觉得咱们这‘长老’当得跟特种兵似的?白天救死扶伤搞科研,晚上还得出来搞敌后渗透。这灰鼠营的‘编制’,性价比也太低了点。回头得跟陈老头申请点‘高风险岗位津贴’,起码得多发两块肉干!”
“专注。”慕晨提醒,“脚印变浅了,他们可能离开了水路,或者……有人处理了痕迹。”
果然,追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前方水道再次分岔。脚印在岔路口变得模糊,拖痕也消失了。其中一条水道(通往“迷踪水窟”)水流较急,水声哗哗,掩盖了其他声音。另一条(通往西北)水道相对平缓,但岸边岩石更加崎岖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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