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的石室里,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除了陈伯和刀疤脸,还有另外两个须发皆白、脸上刻满岁月和苦难痕迹的老人,分别被称为“老矿头”和“药婆婆”。老矿头佝偻着背,一双昏黄的眼睛却异常锐利,像是能看透岩石;药婆婆则满脸皱纹如同风干的树皮,手里攥着一串用各种细小骨骼和矿物珠子串成的链子,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
见慕晨和影晨进来,三双苍老的眼睛齐刷刷盯了过来,审视、疑虑、担忧、以及一丝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希冀,混杂其中。
“两位小兄弟,坐。”陈伯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指了指空着的木墩,“情况,刀疤都跟你们说了吧?”
慕晨和影晨依言坐下,姿态不卑不亢。影晨脸上收起了惯有的玩世不恭,换上一种符合年龄的“凝重”和“专注”。慕晨则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刀疤哥大致说了。”慕晨点头,“熔岩血蜈侵入‘白矿坑’外围,刺激了污秽裂隙,引来了次级污染生物,局面危急。我们同意尝试协助,但前提是必须了解足够的信息,避免盲目行动造成更大危害。”
老矿头哼了一声,声音像是破风箱:“了解?小娃娃口气不小。‘白矿坑’的秘密,是我们灰鼠营几代人用命换来的,凭什么告诉你们两个外来者?” 他眼神锐利如针,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和警惕。
药婆婆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却仿佛能洞察细微的眼睛,在慕晨和影晨身上缓缓扫过,尤其是在影晨不自觉摩挲手指(那是他思考或紧张时的小动作)和慕晨始终平稳的呼吸节奏上停留了片刻。
影晨心里暗骂一句“老顽固”,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理解”和“无奈”:“老伯,您这话说的在理。换了我,自家宝贝被人觊觎,也得防着。但眼下情况不同啊!那大虫子可不管什么秘密不秘密,它就在那儿拱呢!等它把裂隙彻底拱开,污秽喷得到处都是,到时候别说秘密,整个矿坑、整个营地都得完蛋!我们不是来抢宝贝的,是来帮忙救火的!您总不能因为怕人偷看一眼救火的水龙头,就眼睁睁看着房子烧光吧?”
他这比喻粗俗但直白,让老矿头噎了一下,脸色更黑,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陈伯抬手制止了老矿头可能的话头,叹了口气:“老矿头,药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两位小兄弟的本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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