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天(地底计时模糊,姑且算作半天),灰鼠营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巡逻照常,炊烟照起,麻木的脸孔依旧麻木。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通往深处的几条主要通道口,守卫从两人增加到了四人,且换成了刀疤脸手下最精悍的几个;陈伯石室附近的走动明显频繁,几个营地老人进出时都面色凝重;平时喜欢在公共区域闲聊的青壮年,也少了许多,似乎被抽调走了。
慕晨和影晨的“豪华单间”成了最佳观景台。影晨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摸来的、味道寡淡但能嚼很久的苦藓根,像个街边遛弯的老大爷,倚在石穴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啧啧,你看那俩新来的守卫,站得跟两根木头桩子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前面,我打赌他们现在脑子里除了‘不能放人进去’六个字,一片空白。”影晨用下巴点了点方向,小声吐槽,“这心理素质,还不如归墟门口卖煎饼的王大妈。人家大妈一边摊饼一边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防着城管比他们敬业多了。”
慕晨坐在石凳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秩序能量如同最细微的蛛网,悄然感知着整个溶洞的能量流动和情绪波动。“核心区的能量场有轻微扰动,但不算剧烈。没有大规模战斗或破坏的迹象。恐慌情绪在高层(陈伯、刀疤脸等人)中积聚,但尚未扩散到普通营民。”
“也就是说,咱们的‘大宝贝儿’可能还在路上?或者刚摸到‘白矿坑’的边,正在跟外围防御‘亲切交流’?”影晨嚼着苦藓根,含糊不清地分析,“动静不大,说明要么虫子不给力,要么‘白矿坑’的防守比想象中硬。啧,没劲,我还等着看陈老头火烧屁股呢。”
“耐心。”慕晨淡淡道,“熔岩血蜈体型庞大,在狭窄矿道中穿行本就需要时间。它状态异常,攻击性虽强,但未必会立刻爆发。灰鼠营在‘白矿坑’经营多年,有些防御手段也正常。我们要看的,不是一时的热闹,而是连锁反应。”
“知道知道,放长线钓大鱼嘛。”影晨吐掉嚼得没味的藓根渣,又摸出一片肉干(从空间戒指偷渡出来的存货,伪装成“旧时代遗留”),美滋滋地啃起来,“我就是有点等不及想看看陈老头那副‘家被偷了还得求小偷帮忙’的精彩表情。那一定比老妈发现咱俩偷吃她私藏的能量蛋糕时的脸色还要精彩十倍!”
提到母亲,慕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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