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分配给他们的“豪华单间”,影晨迫不及待地甩掉脚上沾满泥泞的破靴子(灰鼠营“友情提供”),四仰八叉地倒在铺着稍厚实些干苔藓的木板床上,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还是躺着舒服!今天这‘班’上的,比跟老妈对练还累!起码跟老妈打,挨揍挨得明明白白,跟那群‘灰老鼠’还有那没眼力见的大虫子周旋,心累!”他一边抱怨,一边伸脚去踹坐在旁边石凳上、正用秩序能量清洁自身衣物的慕晨,“喂,黑心货,别装模作样了!快说说,咱们这‘投石问路’的石头扔出去了,你觉得能砸出多大水花?陈老头会不会今晚就做噩梦,梦见他的‘命根子’矿坑被虫子拱了?”
慕晨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点污渍用能量震散,这才抬眸,淡淡瞥了影晨那不安分的脚一眼:“首先,把你的蹄子拿开。其次,陈伯是否做噩梦,取决于他对‘白矿坑’真实情况的了解程度和危机预案。最后,‘投石问路’的关键在于观察反馈,而非预设结果。急躁是业余的表现。”
“切!又装!”影晨收回脚,翻了个身,用手支着脑袋,一脸“我早已看透你”的表情,“别跟我扯这些虚头巴脑的。你就说,你是不是巴不得那大虫子把‘白矿坑’搅个天翻地覆,最好再刨出点惊世骇俗的‘黑历史’,逼得陈老头不得不抱着咱们大腿哭求帮忙?到时候咱们就能光明正大进去‘考古’,顺便把他们的家底摸个门儿清!”
“合理利用局势,获取必要信息,是生存策略的一部分。”慕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前提是,局势的发展在我们可承受和可控范围内。那只熔岩血蜈是变量,不是棋子。过度期待,容易翻车。”
“得了吧,你就差把‘算计’俩字写脸上了。”影晨嗤笑,“还‘可承受可控’?你引导那虫子的时候,能量波动屏蔽做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连地缝里的蚯蚓怕是都感觉不到异常。这控制力,你说你只是‘稍加修正’?骗鬼呢!我看你连那虫子往哪个矿层钻、多久能引起足够动静都算了个七七八八吧?”
慕晨端起旁边木碗里已经凉掉的清水,抿了一口,没接话,算是默认。
“嘿嘿,我就知道!”影晨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又想到什么,表情变得贼兮兮的,“不过话说回来,黑心货,咱们这算不算……有点不地道?毕竟人家灰鼠营好歹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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