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还给吃给住(虽然不咋地),咱们转头就给人后院点火……是不是有点白眼狼属性?”
慕晨放下碗,看向影晨,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戏谑?“哦?现在知道良心不安了?刚才谁兴高采烈地说要给人家送‘热情问候’来着?谁脑补陈伯‘脸色精彩’、‘原地升天’来着?”
“我那是……那是战略上的兴奋!情感上的我还是很同情这些挣扎求生的同胞的!”影晨梗着脖子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有点不厚道。但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他们藏着掖着,把‘白矿坑’捂得跟传家宝似的?咱们好声好气打听,他们滴水不漏。非常时期,用点非常手段,也是情有可原……吧?”
“逻辑清晰,自洽圆满。”慕晨点评道,语气听不出褒贬,“那么,按照你的‘情感同情论’,如果灰鼠营因此遭受重大损失,甚至人员伤亡,你会内疚吗?”
影晨沉默了几秒,脸上的玩闹神色收敛了些,抓了抓头发:“……会有点吧。但真到那一步,咱们肯定出手啊!总不能真看着他们被虫子灭了吧?那不成谋杀了吗?咱们只是借虫子施压,逼他们开口,不是要他们命。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点凶,“再说了,那‘白矿坑’要是真没问题,一只状态不好的大虫子能闹出多大乱子?要是问题很大……那他们更活该!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维持的‘安全’,迟早反噬!”
慕晨微微点头:“看来你还没被‘搞事’的兴奋冲昏头脑。底线和目的,分得清。这就够了。” 他话锋一转,“至于是否地道……末世求生,资源有限,信息即权力。灰鼠营对我们有所保留,是他们的生存策略。我们采取手段获取信息,也是我们的生存策略。道德评判,在生存面前往往苍白。我们只需确保,我们的行动最终导向的,不是单纯的掠夺或毁灭,而是……更有效率的生存可能,或许还能让他们因祸得福,看清一些隐藏的风险。”
“因祸得福?比如?”影晨挑眉。
“比如,如果‘白矿坑’真的与某种古老污秽或危险相连,我们的‘投石问路’或许能提前引爆隐患,避免未来更 catastrophic 的灾难。又或者,通过这次危机,促使灰鼠营内部反思其封闭和依赖‘石乳’的生存模式,寻求改变。”慕晨缓缓道,“当然,这是理想化的推演。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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