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营地清除了一大隐患。此等大恩,灰鼠营铭记在心。”
他顿了顿,环视周围鸦雀无声的营民,提高了些声音:“大家都听到了!这两位小兄弟,是我们灰鼠营的恩人,也是贵客!从今天起,营地里最好的食物、最干净的住处,优先供应两位!任何人不得怠慢!听到了吗?!”
“听到了!”稀稀拉拉的回应响起,更多的是敬畏的目光。
“刀疤,”陈伯又转向刀疤脸,“去,把库房里存的那罐‘老矿蜜’(似乎是某种地底蜂类酿的蜜,很珍贵)拿来,再取两份足量的‘石乳膏’,给两位小兄弟补身体。住处……搬到东边那个干燥的‘耳室’去,那里安静。”
这待遇提升得不是一星半点。最好的食物,独立的“单间”,这几乎是营地最高规格的招待了。
“多谢陈伯。”慕晨没有推辞,坦然接受。这时候推辞反而显得虚伪,坦然接受更能让对方安心——你看,我们只是想要点实际好处,没别的野心。
影晨则笑嘻嘻地搓手:“哎哟,这多不好意思!陈伯您太破费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能吃掉一头盲蜥!”
他的搞怪冲淡了一些凝重的气氛,有几个胆大的孩子甚至偷偷笑了起来。
搬入新的“豪华单间”(其实也就是个更干燥、稍微宽敞点、有张破木板床和石凳的石穴),享受着刀疤脸亲自送来的、掺了珍贵“老矿蜜”的温水和双份石乳膏,影晨惬意地靠在墙壁上,翘着二郎腿。
“啧,果然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他舔了舔勺子上的蜜渍,眯起眼睛,“你看那陈老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有那些‘灰老鼠’,看咱们的眼神,从看‘可疑分子’直接变成看‘保护神’了?虽然还有点怕怕的。”
慕晨小口吃着石乳膏,慢慢恢复着消耗的体力和精神力:“地位的提升带来便利,也带来更高的关注和期待。接下来,他们很可能会试探我们真正的来历和目的,也可能会有更多诉求——比如,让我们帮忙解决其他棘手问题,或者探索更危险的区域。”
“来呗!”影晨满不在乎,“正好借机多出去转转,多打听消息。那个‘白矿坑’,我越来越好奇了。对了,你说那壁画和那大肉丸子,跟‘白矿坑’会不会有关系?都是地底深处的‘古物’,都邪门得很。”
“可能性很大。”慕晨沉吟,“壁画中那股扭曲意志,与‘腐化之巢’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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