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营溶洞入口。石墙滑开,温暖的(相对而言)火光和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但迎接他们的,并非往常的麻木或好奇,而是一片压抑的寂静和无数道聚焦而来的目光。
显然,先一步回到营地(可能是去报信或处理伤口)的阿亮或其他人,已经把西三岔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传开了。此刻,几乎整个营地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或从窝棚里探出头,齐刷刷地看向归来的七人,尤其是在慕晨和影晨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探究、恐惧和一丝……隐约的期盼?
陈伯拄着骨杖,在几个老人的簇拥下,已经等在了溶洞中央。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严肃,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走进来的慕晨和影晨,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两个少年。
“回来了。”陈伯的声音干涩,打破了沉默,“刀疤,情况如何?”
刀疤脸上前几步,低声快速地汇报了西三岔的经过,重点描述了那诡异的壁画、突然出现的恐怖聚合体,以及慕晨影晨是如何出手,尤其是影晨最后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将聚合体彻底净化消灭的过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溶洞里,依然清晰地传入了不少人耳中。每说一句,人群中就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陈伯听着,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如同刀刻斧凿。他看向慕晨和影晨,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两位……深藏不露。老朽眼拙,之前怠慢了。”
影晨立刻换上那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表情,摆摆手:“陈伯您太客气了!什么深藏不露,就是师父教得好,加上一点运气。那大肉丸子看着唬人,其实就是个空架子,怕火怕光,我们正好专业对口而已!” 他这话说得轻巧,试图把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归咎于“属性克制”和“侥幸”。
慕晨也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疲惫”:“陈伯言重了。我们兄弟二人,承蒙营地收留,本就该出力。那壁画诡异,催生出的怪物也非比寻常,若不全力出手,恐生更大祸患。只是消耗大了些,让各位见笑了。”
他既承认了实力不凡,又强调了“不得已而为之”和“消耗巨大”,既展现了担当,又暗示了自己并非无限强大,需要休整,降低了潜在威胁感。
陈伯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脸上的严肃化开一些,变成了更深的复杂:“无论如何,两位救了刀疤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