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误入,但要么很快离开(去寻找传说中的“更好去处”或“回到地上”),要么融入营地,要么……失踪。关于“地上”的消息,都是些陈年旧闻和恐怖传说。
第三,营地内部存在明显的等级和分工。以陈伯为首的几个老人(似乎是当初建立营地的元老)掌握决策和“知识”(比如哪些东西能吃,哪些地方相对安全)。刀疤脸等青壮年负责狩猎、探索、防卫。妇女负责采集、处理食物和照顾老幼。孩童和体弱者从事一些辅助劳动。资源分配明显向劳力和战力倾斜。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营地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对“深处”的恐惧和讳莫如深。每当话题无意中涉及到那些被封锁的通道,或者“白矿坑”(石乳膏来源)的具体情况时,知情者要么立刻闭嘴,要么眼神闪烁,岔开话题。刀疤脸也总是用“危险”、“废弃”、“没什么好看的”等理由搪塞过去。
“那个‘白矿坑’和深处的通道,绝对有问题。”回到相对僻静处,影晨立刻用意念说道,“刀疤提到‘白矿坑’时,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那些守卫看管深处通道的眼神,不像防外敌,更像防自己人进去。还有昨晚的动静……我猜,他们所谓的‘珍贵资源’(石乳膏),恐怕得来不易,代价不小。”
慕晨点头:“‘石乳膏’的能量成分特殊,带有微弱的地脉精华和……一种类似惰性精神安抚剂的物质。长期服用,或许能增强体质,但也可能产生依赖或某种副作用。结合昨晚的强制和牺牲迹象,我怀疑‘白矿坑’的开采或‘石乳’的获取,需要付出健康甚至生命的代价,可能是用活人吸引或安抚某种东西,或者开采环境本身极度危险。”
“靠!这不是变相的血汗工厂……不,血泪矿坑吗?”影晨瞪眼,“用自己人的命去换那点破膏子?这陈伯看着慈眉善目,心够黑的啊!”
“未必是陈伯一人的决定,可能是无奈之下的集体选择。”慕晨冷静分析,“在极端生存压力下,牺牲少数换取多数生存,是常见的伦理困境。但这里面的‘自愿’程度和知情权,恐怕要大打折扣。”
“那咱们怎么办?揭穿他们?还是装作不知道?”影晨问。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获取信息和找到出路,不是当正义使者。”慕晨道,“揭露秘密可能引发营地动荡,甚至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