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矿镐、铁锹、撬棍改造而成,也有一些利用地底生物骨骼或坚硬甲壳磨制的简陋武器和工具。
看到了“水源处”——溶洞一侧岩壁有裂隙,渗出清澈但冰冷的地下水,汇聚成一个小石潭。取水是严格管制的,有人专门看守,按人头分配。
看到了“种植区”——在溶洞几个有微弱发光苔藓照射的角落,用破烂容器和挖出的浅坑,种植着一些耐阴、生长缓慢的地底可食用真菌和苔藓,长势蔫蔫的,显然是杯水车薪。
还看到了“警戒哨位”和几条被木栅栏或碎石简单封锁、有人看守的次要通道入口。刀疤脸解释说那些通道要么危险,要么是死路,或者通往营地的“仓库”和“重要区域”,闲人免进。
整个参观过程,刀疤脸的解说不算热情,但还算详尽。慕晨和影晨则表现得像两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尤其对“哪里能找到更多食物”、“外面哪里安全”、“有没有见过其他奇怪的东西”之类的问题格外“感兴趣”。
影晨更是充分发挥了“社交恐怖分子”的潜质,逮着几个看起来相对和善(或者说麻木)的营民就开始唠嗑。
“大叔,您这刀磨得挺亮啊,平时除了砍虫子,还砍过别的啥不?”
“大婶,这蘑菇看着挺别致,吃了会看见小人跳舞吗?”
“哎,哥们,你们出去找吃的,最远到过哪儿啊?有没有见过会发光的河?或者特别大的洞?”
他问得杂七杂八,看似无心,实则处处在套取关于地理环境、危险区域、资源点、营地历史和外界的零碎信息。配合他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和咋咋呼呼的语气,倒也不惹人讨厌,甚至有几个年轻的营民被他逗得稍微放松,多说了几句。
慕晨则更专注于观察细节:守卫的换班规律、不同区域营民的状态差异、物资的流向、以及那些被重点封锁的通道口附近的能量残留和人员进出痕迹。
一圈转下来,两人收获颇丰。
首先,灰鼠营的主要活动半径大概在步行一到两天范围内,以这个溶洞为核心,辐射周边的废弃矿道、相对干燥的洞穴和少数几条相对“安全”的冥川支流河岸。更远的地方,要么是“腐化之巢”活动频繁的污染区,要么是其他危险地底生物(如岩壳屠夫那种级别)的巢穴,要么就是完全未知的险地。
其次,营地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偶尔有像慕晨影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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