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势力的外部压力……这个小小的幸存者营地,就像一个在深渊边缘勉强维持平衡的危卵。
他们这两个“外来变量”的闯入,会给这个脆弱的平衡带来什么?是打破僵局的契机,还是加速毁灭的催化剂?
不知过了多久,溶洞顶部的发光苔藓群落开始按照某种生物钟调节亮度,模拟出“黎明”的微光。营地逐渐苏醒,压抑的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人们窸窸窣窣起身活动的声响开始增多。
“得,别睡了,‘灰老鼠’们的早课开始了。”影晨打了个哈欠,揉着发僵的脖子坐起来,“希望今天的‘爱心早餐’能有点新花样,别再是盲蜥肉糊糊了,我现在打嗝都是那股子腥味。”
慕晨也整理了一下衣物(保持破旧但整洁的外表),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和伪装。他注意到,昨晚那个叫豆子的小男孩,又怯生生地出现在了石穴外,手里捧着两个木碗,但今天碗里的东西……似乎有点不同?
不再是黑乎乎的糊糊,而是某种灰白色的、半凝固的膏状物,上面还点缀着几片深绿色的、疑似干苔藓的东西。气味……嗯,依旧难以形容,但少了点腥,多了点土腥和苦涩。
“大……大哥哥,早。”豆子把碗递进来,小声说,“今天……有‘石乳膏’,陈伯说……给新来的客人。”
石乳膏?听起来比盲蜥肉高级点?影晨接过碗,用自带的(伪装过的)小木勺挖了一点,送到鼻子前闻了闻,表情扭曲:“这味儿……跟石灰粉掺了过期酸奶似的。小豆子,这‘石乳’是哪儿产的?该不会是墙上刮下来的吧?”
豆子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是刀疤哥他们从很深很深的‘白矿坑’里带回来的,很难得!吃了……长力气!” 他说着,还羡慕地看了一眼碗里的膏体,咽了口唾沫。
慕晨也尝了一口。口感滑腻中带着颗粒感,味道确实如同石灰混合了发酵的乳制品,还有股淡淡的矿物腥气。但能量分析显示,这东西的蛋白质和钙质含量远超昨天的肉糊糊,甚至含有一些微量的、对骨骼和肌肉有益的稀有元素。
“营养密度很高,但吸收效率存疑,可能对肠胃有负担。”慕晨给出专业评价,然后看向豆子,“豆子,你们平时也吃这个吗?”
豆子摇摇头,眼神黯淡下去:“只有刀疤哥他们出去干活回来,或者……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分一点。我……我只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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