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刺得脸色一黑,刚想梗着脖子说“谁稀罕!”,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憋着气,闷头啃自己的营养块,假装没听见。
就在这时,食堂负责分发食物的一个老师傅(正是那天处理狼獾的其中一位)端着一个不大的陶碗,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径直放在刀疤和瘦猴的桌上。
“喏,你俩的。”老师傅擦了擦手,“王主任(指后勤主管)说了,那天处理尸体你俩也算出了力,虽然方式不对,但脏活累活干了。这碗肉,算是额外的‘辛苦费’,不扣你们点数。尝尝吧,处理得绝对干净,味道……自己体会。”
说完,老师傅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刀疤和瘦猴盯着桌上那一小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炖肉,愣住了。
其他改造队员也看了过来,眼神各异,有羡慕,有好奇,也有点复杂。
刀疤盯着那碗肉,看了足足十几秒。碗不大,肉也不算多,但块块扎实,浸在浓稠的汤汁里,旁边还点缀着几块炖得透明的根茎。这是他亲手抬回来的猎物……现在就在他面前。
他忽然伸出手,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捏起最大的一块肉,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起来。
瘦猴见状,也赶紧拿起勺子,舀了一块带汤的肉,吹了吹,送入口中。
肉一入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并不像旧时代猪肉或牛肉那样肥嫩,反而带着一种紧实、粗粝的口感,需要用力咀嚼。味道很“野”,有股难以形容的、类似麝香混合着松木的底味(可能来自狼獾的食性),但又被浓郁的香料和长时间的炖煮调和得并不难以下咽,反而越嚼越有一股奇异的鲜香和满足感。汤汁厚重,咸鲜中带着微辛,很好地平衡了肉质的特殊风味。
“怎么样?刀疤哥?”瘦猴一边费力地咀嚼,一边含糊地问。
刀疤没立刻回答,他用力地嚼着,感受着那粗糙的纤维在齿间断裂,浓郁的肉汁混合着汤汁溢满口腔。这味道不精致,甚至有点“土腥”,但……很实在,很有劲儿。就像这末世,粗粝,艰难,但活生生,充满了最原始的力量感。
他咽下这块肉,又捏起一块,这次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同桌和附近几桌正看着他们的其他改造队员,以及一些投来好奇目光的正式居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他们这一角,却格外清晰:
“这肉……是老子抬回来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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