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改造队的生活,日复一日。沉重的体力活,简陋但定量的伙食,严格的纪律,还有那两个被影爪兽吓破胆后变得异常“积极”的同伴——刀疤和瘦猴,时不时用惊魂未定的语气描述那天的恐怖,然后加倍卖力地砌墙、搬砖,仿佛要把所有恐惧都砌进墙里。
起初,其他匪徒对刀疤和瘦猴的变化嗤之以鼻,觉得他们是被吓破了胆,丢了“道上”的脸,背地里叫他们“软脚虾”、“归墟的狗”。但渐渐地,一些变化开始在他们自己心中悄然发生,尤其当“饲养员”招募和“新物种”带来的热潮席卷整个“壁垒”时。
傍晚收工后,改造队的成员们挤在简陋的工棚里吃饭、休息。外面的喧嚣隐隐传来——是收工后的居民们去食堂、去集市、或者回家的说笑声,孩子们追逐嬉闹的脆响,甚至偶尔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不成调的歌声。
工棚里却相对安静,只有咀嚼声和粗重的呼吸。
“喂,你们听说了吗?东头老李家,那媳妇儿,就以前在食堂帮忙那个,被选上去养那种会潜水的毛鹅了!”一个叫“黑塔”的壮汉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待遇好,贡献点高,还能跟着那帮穿白大褂的学手艺!”
“毛鹅?就那玩意儿?能有咱以前抢的肥羊好吃?”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瘦子“豁牙”不屑地撇撇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你懂个屁!”另一个年纪稍大、外号“老烟枪”(虽然早就没烟可抽)的人闷声道,“那叫‘雪原豚鹅’!公告上说了,肉嫩,羽毛能做高级保暖衣!关键是,那是归墟自己的产业!干得好,那是铁饭碗!比咱们现在这……”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比他们现在这戴罪干活、前途未卜强。
刀疤正好端着空碗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句:“归墟这儿,只要肯干,守规矩,真有奔头。我昨天听监工的老王说,二期那边干得好的正式工人,月底贡献点除了换吃的用的,还能攒着换‘技能培训券’,学开那什么‘建造机器’,或者学认字、学算术……”
“就你懂得多!”豁牙呛了他一句,但语气没那么冲了,反而带着点酸,“说得好像你能去似的。”
刀疤没恼,只是靠着门框坐下,望着棚外渐渐亮起的灯火,有些出神:“我以前也觉得,有刀有枪,抢到就是本事。可现在……你看看外面。”他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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