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物种入侵,这像是在……‘绘制’海洋边缘的新生态蓝图!”
紧接着,更多的报告从四面八方涌来:
北疆基地的巡逻队,在洪水边缘退却后裸露出的、冰冷贫瘠的冻土泥滩上,发现了零星生长的、覆盖着金色菌丝状“保温层”的地衣类植物,以及几株矮小的、叶片肥厚、能储存水分和热量的多肉状幼苗(疑似地脉菇与龙骨城等耐寒耐旱物种的融合体)。这些植物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改良着冻土,使其变得松软、富含有机质。
昆仑基地的侦察兵,在西部高原某处未被完全淹没的山谷向阳坡,发现了一片小小的“绿洲”。那里生长着多种复苏的耐寒耐旱灌木和草本,中间点缀着几株散发着调和气息、帮助稳定脆弱高原生态的融合幼苗。一道微型的、由净空叶和涌泉藻特性主导的清澈溪流,正在湿润着那片土地。
甚至在一些遥远的内陆、被洪水包围形成“孤岛”的丘陵顶端,雍州基地通过远程影像分析,也识别出了疑似新萌发的植物群落迹象,能量特征与归墟的“风雷之种”高度吻合。
最令人振奋的发现,来自雍州基地一个位于大陆架边缘、半潜式的海洋观测平台。那里的研究员报告,在平台支撑结构上和一些漂浮的海洋垃圾表面,发现了附着生长的、全新的藻类和水生植物变种。它们有的能高效净化海水中的污染物和过量矿物质,有的能快速固碳并释放氧气,有的甚至能吸引和滋养小型海洋动物,形成了一个初步的、良性的微型海洋生态循环!
“播种是成功的,而且范围远超我们想象!”王海汇总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报告,兴奋得手舞足蹈,“种子们不仅落在了陆地幸存的高地,也落在了新生岛礁、洪水边缘、甚至直接进入了海洋环境!它们展现出了极强的环境适应性和主动变异能力,正在因地制宜地‘设计’和‘搭建’最适合当地的新生态起步系统!”
“看这里,”林薇指着全球示意图上那些被标记出来的萌芽点,它们像星星点点的绿色萤火,虽然稀疏,却分布极广,“它们不是随机分布。萌芽点大多位于能量相对稳定、有某种‘锚点’(如露出水面的岩石、人类遗迹、特定洋流交汇处)的位置。而且,萌芽的植物种类,明显与当地残留的环境特征(温度、湿度、盐度、水质、光照、土壤/基质类型)以及可能存在的、微弱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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