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之种播撒后的几天,天气逐渐恢复了短暂的平静。阳光重新普照,气温稳定在宜人的范围,洪水的涛声似乎也温和了许多。但归墟和火种同盟的监测网络,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紧张状态。
那些被狂风裹挟着、闪烁着各色能量微光的变异种子与孢子,如同无数承载着希望与未知的信使,消失在了茫茫水泽与天际线之外。没有人确切知道它们最终会落在哪里,更没有人知道它们将带来什么。
归墟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进行追踪和探测。改装的高空无人机在风险可控的空域巡弋,携带高灵敏度能量与生命信号探测仪。水下探测器也加强了扫描,寻找可能沉入水底或附着在漂浮物上的繁殖体。
雍州基地的“深蓝守望”网络发挥了关键作用,其分布在全球各关键节点的监测站(尽管很多已受损或离线)传回了碎片化的异常信号报告。昆仑基地的残余卫星经过紧急维护和变轨,也提供了宏观的观测数据。
三天后,第一份确认的“萌芽报告”传来。
并非来自陆地,而是来自海洋——或者说,是那些被洪水长期浸泡、但顶端刚刚露出水面的“新生岛礁”。
东海基地的一支水文探测小队,在距其主基地约两百海里的一片大型珊瑚礁盘区域(该区域在冰封期曾因海平面下降而完全暴露,融冰后又被上涨的海水部分淹没,形成星罗棋布的浅水礁盘和小岛)作业时,发现了令人惊异的景象。
在一些礁石缝隙、浅滩砂砾、甚至漂浮的朽木和人类遗迹碎片上,他们发现了几种从未见过的植物幼苗。
有叶片呈赤铜色、边缘有细微电芒闪烁的匍匐小草(疑似赤铜草与赤炎草风雷种的融合变种)。
有扎根于潮湿礁石、茎秆透明如琉璃、内部流淌着青碧色藻类般脉络的矮株(疑似涌泉藻与某种复苏海洋植物的融合体)。
甚至有一株生长在贝壳堆上的小苗,主干翠绿如净空叶,顶端却开着一朵散发着星点蓝芒和微弱曦光的小花。
这些幼苗虽然幼小,却都生命力旺盛,并且在积极适应着高盐、高湿、强光照、海风频繁的严苛海洋边缘环境。它们的存在,似乎还在微微改变着周围小范围的微环境——降低局部盐度、稳固砂石、吸引特定的微小生物聚集。
“种子跨海了!而且成功在海洋环境萌发并产生了适应性变异!”东海基地的汇报充满激动,“这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