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支书正被秦荷花顶得下不来台,怀里孩子的哭声把他吓了一跳,弄得他手足无措,差点把麦穗摔了。
支书笨拙地颠着孩子,脸都涨红了,“我,我真没掐你啊。哎哟,这怎么说的……别哭别哭……”
他越是解释,麦穗哭得越是厉害,眼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掉,小脸憋得通红,一边哭还一边朝着秦荷花的方向伸出小手,分明是要娘抱。
这一哭,瞬间打破了刚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
秦荷花也顾不上跟支书吵了,母性本能让她立刻冲上前,从支书怀里把麦穗“抢”了回来,紧紧搂在怀里,“哦哦,麦穗不哭,娘在呢,不怕不怕……”
乔树生也赶紧围了过来,焦急地看着小女儿。
支书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和围着她焦急安抚的爹娘,感觉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强硬说辞,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跟一个吃奶的娃娃,你能计较什么?更何况,这哭声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行了行了,”支书挥挥手,语气缓和了不少,“这事……这事以后再说。先哄孩子,哭坏了怎么办?”
麦穗很快就不哭了,但还是怯生生地偷看支书。
乔树生看着支书脸色缓和,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高,接着说道:“支书,口粮地是受法律保护的,不是说换就能换,说收就收的。前园那地……确实不行,种不出东西,我们一家老小真没法活。”
“周叙想要也不是不行,大队另外分我一块口粮地,和原来差不多的。他一年补给别人多少钱,也得补给我多少。他要是背地里使坏想抢,那我就去公社告去,一个坏分子如今想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我光脚反正不怕穿鞋的。”
秦荷花抱着麦穗,也缓过劲来了,“就是这话!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周叙要是真想用那块地,让他自己来谈。凭什么别人有赔偿,我们家就没有?就因为……”
她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刹住了车,把“就因为那点陈年旧怨”咽了回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当年的事,孰是孰非还不一定呢,麦穗爷爷也死了,就不能是周叙他爹害的吗?
支书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当然知道周叙和乔家那点过节,周叙父亲死得惨,周叙把这笔账算在了乔家头上,终于得到了机会,能不给乔家使绊子吗?
他作为支书,很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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