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的孩子苦,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叙抱起双双进屋去了。
陈晓艳开始收拾桌子,在她看来,人得往前看,公公的事是那个时代造成的,很难归罪于某一个人。
再说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她不赞同丈夫所谓的报复,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麦穗却很高兴,周叔叔应该不是个坏人,心软的人是不会把事情做绝的。
以后,她天天让四姐抱去攻略这位大boss。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小胳膊还细着点?
这天,支书亲自上门了。
作为这个职别的干部,是很少进乔家门的,一看就不是纯唠磕。
麦穗先冲支书乐,然后伸手求抱抱。
“这孩子,大人谈事呢,你别捣乱。”
秦荷花抱走,麦穗还伸着尔康手。
支书也喜欢孩子,就把麦穗抱在怀里了,还掏遍了口袋找到了一块糖。
麦穗把玩着,她可不会真吃,上一世吃糖太多都把牙齿吃坏了,这一世可不会乱吃。
“我来呢,还是为东沟那块地,树生,你考虑好了没有?不能因为你一家就影响大局。”
乔树生刚想说话,秦荷花把破围裙一解,就坐在乔树生跟前的高凳上。
“支书,你也别说别人,我家和他们不一样。”
支书皱了眉头,他不喜和老妇女说话,总觉得她们头发长见识短,又不讲理。
“你家怎么就特殊了?”
“我家小七小八是没有户口的,是不分地的,就指望东沟那点地打粮食养孩子还债,收回去了一大家子喝西北风?”
“哪个让你们喝西北风了?不是换成前园的地了吗?”
秦荷花也豁出去了,人家都要抢饭碗了,她还要主动递过去啊?
“支书,前园是些啥样的地,你不清楚啊?”
前园以前是果园,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毒药,果树都死了。后来就伐了果树种了地,每到下雨天就冒铁锈那样的东西,种东西也不爱长,亩产达到正常值的一半就不错了。
“那别人都能种,你咋不能种?”
在支书眼里,秦荷花就是刺头。
“还是那句话,我们家九张嘴等着吃饭。我们也不是当刺头,安置也要和以前的地差不多,差多了就别想了。”
其实支书知道,另外几家是周叙亲自谈的,一亩地每年还有二十块钱的赔偿金,但到了乔树生这里,周叙不想给。
他咽不下这口气,这才要求支书强制收回。
麦穗小嘴一瘪,哇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哭声又响亮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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