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
婉素道:“那三个女孩,难道不会走吗?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进来三个人了,如果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已经受不了了,每次给她们治疗,你都会因为反噬而感受到一模一样的痛苦。你其实早就想离开了,不是吗?”
梁树言的叹息声变得沉重无奈:“阿素,我答应过你,会陪着你,一直到死亡的。你不是也知道的吗,我这个人,从来不食言。”
他温柔地说:“我永远,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婉素还是在哭,但哭声小了一点,她忽然道:“阿言,我这次怀的孩子,可能……可能跟以前不一样。”
梁树言问:“怎么不一样?”
婉素的声音又轻又惊恐:“它好像……一直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