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互相依靠,本应该算是幸运。但偏偏,是要看着自己心爱的恋人,反反复复的给污染物生畸形怪胎。
这是杀人诛心的酷刑。
早饭很简单,一部分是加热的罐头,大部分是速食粥,另外一小部分是炒菜,每个孕妇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梁树言说食物可以放心吃,是藤蔓从外面带回来的。他做完早饭,便去给女朋友送餐了,打饭的事交给了姜岁他们。
梅芝摸索着靠近,有些湿的手指抓住姜岁的胳膊,低声问:“苏真在干嘛?”
姜岁磨着菜刀,看了眼:“在打饭。”
梅芝这才问:“你相信那个梁医生吗?”
“我不知道。”姜岁拿不准,目前看来,梁树言好像不是坏人,但他们接触不过几个小时,谁知道真面目如何。
“你怎么看?”
梅芝道:“我什么男人都不信。”
姜岁好笑,认同:“你说得有道理。”
梅芝挑眉道:“你竟然没有反驳我,我看你很相信那个谢砚寒的。”
姜岁:“分情况吧,一般情况下是很相信的。”
梅芝很过来人:“床上不能信是吧。”
姜岁:“……不是。”
梅芝又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感觉苏真对那个梁医生有意思。”
姜岁看了看正认真打菜的苏真:“有吗?
“有,你信我,这方面我直觉从来不出错。”梅芝其实还感觉那个梁树言对姜岁的态度很微妙,但人家又有女朋友,所以梅芝没多说。
她问:“那梁医生长什么样啊?”
姜岁中肯地说:“超级帅,惊天动地,一眼难忘的那种帅。他女朋友也很漂亮,瘦瘦弱弱的,像仙女。”
梅芝说:“真想见识一下。”
她又尝试着睁开眼睛,依旧剧痛难忍,只是比昨晚好些了。今天她睁开时,能勉强看到光和闪过的人影,不过只能睁开半秒,用清水洗过眼睛也没用,过敏得很严重。
姜岁磨好了刀,然后直接别进后腰,她端起一份早饭,跟梅芝说:“我要再打探一下这个民宿的情况,你跟苏真待在一起,有情况就大声喊我。”
出了食堂,会经过婉素房间所在的走廊。
门虚掩着,姜岁听到里面传来了婉素低低的哭声:“对不起,我总是拖累你,真的很对不起。”
她哭得很绝望和自责,呜咽地抽泣着:“但我求求你,不要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我不能没有你,阿言。如果你离开我,跟她们一起走了,我会疯掉的。”
梁树言叹息着,温和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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