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光泽,翘起的檐角勾勒出优雅的弧线。
楼前开阔的空地被布置成了临时舞台,红绒幕布已经挂起,专业照明设备的架子支在两侧。观众席没有固定座椅,主人家搬来了许多色彩鲜艳的坐垫和矮凳,散放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反而增添了几分随性而热烈的气氛。
邀请虽是私人性质,场面却丝毫不小。
附近的人家早早来了,穿着干净的衣衫,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更有不少外国游客被吸引,举着相机在场地外围好奇地张望。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某种清甜果香。
穿着传统“纱笼”的侍者端着托盘,上面是冰镇的椰青和色彩缤纷的本地特饮,在人群中穿梭。孩童在大人腿边嬉闹跑过,笑声清脆。
一切都显得富足、安逸、充满欢愉的期待。
然而,这份热闹与美好,被一道幕布清晰地隔在了后台之外。
后台是用厚帆布临时围出的一块区域,闷热,空气里弥漫着防滑粉和汗水混合的气味。离上场不到两个小时,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可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陈砚舟坐在道具箱旁,有些魂不守舍,他用软布一遍遍擦拭着顶碗节目要用的道具。碗面早已光可鉴人,他的动作却停不下来。仔细看,他捏着碗沿的指尖,有着极其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那颤抖压下去,却适得其反。
不远处,岳鹿正在做拉伸。她将身体向后弯折,试图做一个下腰,可刚到一半,腰侧传来的不适应感让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动作瞬间僵住。她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缓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她眼底那片浓重的乌青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明显。
江月月则对着她那些蹬技用的道具发愣。巨大的伞,彩绘的缸,依次排开。
同伴叫她检查一下卡扣,叫了两声她才恍然回神,答应着蹲下身,手在卡扣上拨弄着,眼睛却没什么焦距。起身时没留意脚下的道具箱边缘,脚尖一绊,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幸亏旁边人扶了一把才没摔倒。她道了谢,脸色有些苍白。
角落里传来絮絮的低语。
阿宝抱着一个有着夸张笑脸的娃娃,正对着它认真说话,说的什么谁也听不清。
他脸上是一种纯粹的快乐,与后台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到霍青山从旁边走过,阿宝立刻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霍老板!演完了,我能吃两颗糖吗?一颗给娃娃。”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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