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处,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呵……呵呵……真是一群,不断给我‘惊喜’的蝼蚁。”
他缓缓转动视线,扫过下方那张张惊恐绝望的脸,扫过枯萎的花海,最终,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锁定了归墟深处的某个方向。
“毁我地火丹炉,断我灵脉抽取,杀我天问近卫,现在……竟还能引动地脉本源,自成循环?”他的声音渐趋平缓,却更加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毒液的冰针,“是我小觑了净灵泉,小觑了你们这些‘信念’堆积起来的东西,更小觑了……这燕云大地本身那点可怜的‘反抗’本能。”
他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俯视尘埃的姿态。
“但,那又如何?”陆渊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开一个毫无温度、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你们以为,在枯骨祭坛旁,种下一棵小草,就能改变被碾碎的命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告末日般的冰冷狂热:
“禁断之胎,已近成熟!”
“界蚀兽的意志,正在苏醒!”
“苏瑜——那个天真以为能反抗命运的女孩,她的血肉、她的灵魂、她所谓不屈的意志,正成为滋养这一切最完美的养料!”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上。
“林啊让他们,此刻应该已经站在祭坛前了吧?”陆渊的眼神,透出猫戏老鼠般的残酷兴味,“真可惜。他们赶上了最‘精彩’的时刻——亲眼看着苏瑜如何一点点被吞噬,看着禁断之胎如何抽干她最后一丝生机,看着界蚀兽的阴影,如何从她的躯壳中……爬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秦川,落回灵脉之心,落回所有百姓身上,那目光,已纯粹是看待死物与燃料的漠然。
“至于你们,和你们这刚刚诞生的、可笑的灵脉之心……”
“就当是,界蚀兽苏醒后,第一份……开胃的点心吧。”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生机,这虚假的希望。因为很快——”
陆渊的投影开始变得稀薄,但他的声音,却如同最后的诅咒,深深凿进这片土地的记忆里:
“黑暗将至,万物归墟。你们的公平,你们的成长,你们珍视的一切……都将化为我新世界秩序下,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归墟见,林啊让。我会让你,和你在意的一切……一起……毁灭。”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黑暗如潮水般退去,陆渊的投影彻底消散。
阳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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