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磅礴新生之力的牵引,云气汇聚,并非乌云,而是洁白如絮、边缘镶着金边的祥云。云层之中,灵脉能量凝结成更加细腻晶莹的光点,如同金色的雪花,簌簌飘落。光点落在身上,不仅带来滋养,更仿佛能洗涤神魂,驱散最后的阴霾与疲惫。
希望,从未如此具体可感。未来,从未如此触手可及。
然而——
就在这喜悦与生机达到顶峰的刹那,仿佛是为了印证世间美好的脆弱,一种截然相反的、纯粹的“恶”,降临了。
西北方的天际,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那不是云遮日,也不是夜色重临。那是一道界限分明、不断推进的漆黑帷幕,如同最浓稠的墨汁被无形的巨笔狠狠涂抹在天穹之上。黑暗所过之处,光线消失,声音被吞噬,连灵脉之心那璀璨的金色光柱,光芒都仿佛被强行压制、吸走,迅速黯淡、收缩。刚刚飘落的金色光雨,触及那黑暗的边缘,瞬间冻结、灰败,化作毫无生气的黑色尘埃飘散。
灵脉之心周围,那瞬息间绽放的绚丽花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花瓣凋零、枝叶枯萎、颜色褪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黑。蓬勃的生命气息被一种冰冷、死寂、带着亵渎万物意味的威压蛮横地驱散、取代。
空气凝固了。
欢呼声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切断。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转化为本能般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孩童的哭泣被大人死死捂住,连狗蛋都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角,小脸煞白。
一道身影,在那纯粹的黑暗背景前,缓缓浮现。
依旧是陆渊的投影,黑袍,负手。但这一次,那投影凝实得近乎实体,黑袍的边缘不再是简单的布料,而是流淌、滴落着粘稠如沥青的暗紫色邪能,每一滴落下,都让下方的空间发出被腐蚀、洞穿的细微嘶鸣。他的面容清晰可见,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仿佛久不见日光,但那双眼睛,却幽深如古井,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或轻蔑,而是一种被触怒、被意外打乱计划后的、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与森寒。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首先钉在下方那虽然黯淡却依然顽强存在的灵脉之心光柱上。那目光里,有难以置信,有被冒犯的狂怒,更有一种棋手看到棋盘上棋子自行跳动破坏全局的、极致的阴冷。
“灵脉……泉眼?”陆渊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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