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透过窗帘,将卧室里的阴影一点点驱散。帕占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似乎是睡着了。冯天雪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他苍白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少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脆弱。
她轻轻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他的脸颊时,又猛地收了回来。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忘记他曾经对自己的伤害,可心底那点柔软,却在他舍命相护的瞬间,悄悄松动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Mai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王,医生说该换药了。”
帕占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他松开冯天雪,语气平淡:“知道了。”
冯天雪趁机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距离,像是刚才那片刻的靠近从未发生过。帕占看着她刻意疏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对门外喊:“进来吧。”
医生和Mai走进来,开始为帕占换药。冯天雪站在一旁,看着医生解开绷带,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心口又开始发闷。她知道,从昨晚帕占为她挡下子弹的那一刻起,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纯粹的憎恨了。
换药结束后,冯天雪不等帕占开口,就低声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他回应,就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像是在逃离什么。
冯天雪刚走出帕占的卧室,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口的慌乱尚未平息,身后就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站住。”
她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却没回头。帕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明天起,过来陪我吃饭。”
冯天雪咬了咬唇,低声应道:“知道了。”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才发现手心已经攥出了汗。她知道,帕占不会轻易放过她,可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近乎“撒娇”的方式,将她牢牢绑在身边。
第二天清晨,冯天雪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是佣人端着早餐,恭敬地说:“冯小姐,帕占先生请您过去用餐。”
她跟着佣人走到帕占的卧室,房间里已经摆好了餐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帕占苍白的脸上。他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腹部的绷带隐约可见。看见冯天雪进来,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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