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占的眼睫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Mai立刻直起身，刚要开口，就听见他用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问：“她呢？”
“她……在房间里。”Mai的声音顿了顿，下意识避开帕占的目光——她知道帕占问的是冯天雪，也知道昨晚冯天雪回房后，整夜都没开灯。
帕占的眉头瞬间拧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声音又冷了几分：“叫她过来。”
“好。”Mai不敢违抗，放下水杯快步走出卧室。路过冯天雪房间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后，她看见冯天雪眼下浓重的乌青，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显然是一夜未眠。
“王叫你过去！”
“好。”
冯天雪跟着Mai走进卧室时，帕正挣扎着想起身，腹部的伤口牵扯得他脸色更白。她站在离床两米远的地方，脚步像钉在原地，眼神里藏着几分无措。
“昨天……吓到你了？”帕占费力地撑着床头坐起来，Mai赶紧上前扶住他的后背，垫上软枕。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冯天雪身上，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还好。”冯天雪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目光落在他缠满绷带的腹部，又飞快地移开。
帕占看着她刻意疏远的模样，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意，语气陡然沉了下来：“躲那么远干什么？你男人都快死了！”
这话像根针，扎得冯天雪指尖一颤。她顿了顿，终是慢慢挪步过去，停在床沿边，指尖紧张地攥着裙摆。
“出去。”帕占突然看向Mai，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Mai心里虽有不甘，却不敢多言，只能深深看了冯天雪一眼，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帕占突然伸手，牢牢攥住冯天雪的手腕。他稍一用力，冯天雪就失去平衡，一个踉跄栽倒在他怀里。鼻尖撞上他温热的胸膛，她立刻想挣扎，却听见他闷哼一声，赶紧僵住动作，慌乱地开口：“你……你的伤。”
“死不了。”帕占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移，最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怒意，有受伤，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你是不是很失望？”
冯天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没法否认，过去无数个被他囚禁的夜里，她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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