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雪被他拉着往后退,指尖却还死死抓着父亲的手,直到再也握不住,才眼睁睁看着冯启东被保镖护着走向登机口。她看着父亲不断回头的背影,看着那道佝偻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机舱门口,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砸在帕占的手背上。
帕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松开揽着她的手,只是语气冷了几分:“别哭了。他安全回国了,你该满意了。”
冯天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飞机缓缓滑向跑道,直到引擎发出轰鸣声,冲上云霄,才缓缓闭上眼——爸爸走了,她的依靠没了,从今往后,她只能一个人,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小心翼翼地活下去。
飞机引擎的轰鸣消散在天际时,冯天雪的目光还黏在那片空荡荡的蓝天上,直到眼眶酸得发疼,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缓缓收回视线。指尖残留着父亲掌心的微凉,那点温度曾是她在这座牢笼里唯一的慰藉,如今却被午后的风卷得一干二净,只剩心口空荡荡的发凉。
帕占揽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没松,力道却比在停机坪时软了些——不再是不容抗拒的禁锢,反倒像一种笨拙的支撑,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她单薄的衣料,像是在安抚,又怕惊扰了她。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痕,喉结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句极淡的话:“风大,回去了。”
冯天雪没应声,只是跟着他的脚步往车边挪。坐进副驾时,她下意识地往车窗边缩了缩,侧脸贴上冰凉的玻璃,试图用那点寒意压下眼底的湿意。帕占发动车子,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没说话,只是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从储物格里翻出一条薄毯,递到她膝上:“盖着,别着凉。”
毯子带着淡淡的冷杉香,是他身上惯有的味道。冯天雪指尖碰了碰,没敢多碰,只是轻轻将毯子拢在腿上,目光重新落回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车厢里很静,只有引擎平稳的低鸣,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她却忽然觉得这样的安静很好——至少不用再强装镇定,不用再害怕说错话触怒他。
车子驶进别墅大门时,冯天雪才终于回神。台阶上站着的帕辰让她心头一紧,那人穿着浅色衬衫,风将衣摆吹得晃动,眼底却没半点暖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冷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她。
帕占先下了车,绕到副驾这边开门,伸手想扶她,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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