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冯天雪睁开眼时,身侧的位置已没了温度,只有枕头上残留的冷杉气息,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的占有。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痛瞬间蔓延开来——帕占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指尖划过肌肤时留下的灼热触感,还有他在她耳边低沉的喘息,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脸颊发烫,却又满心发冷。这不是夫妻间的温存,更像是一场带着掌控欲的宣告,宣告她从此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
冯天雪猛地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想昨夜的屈辱——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爸。帕占答应过,婚礼结束后就放爸爸回国,她必须立刻找到他,确认这件事。
她动作迅速地起床,走到衣帽间,看着满柜精致却陌生的衣服,最终选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疲惫,脖颈处隐约可见的红痕,像烙印一样刺得她眼睛发疼。她下意识地拉高衣领,将那些痕迹藏好,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楼下传来轻微的声响,冯天雪顺着楼梯往下走,远远就看见帕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他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却依旧透着不容靠近的压迫感。
听到脚步声,帕占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淡:“醒了?”
冯天雪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泛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却还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爸爸呢?你答应过,婚礼结束后就放他回国的。”
帕占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她:“急什么?”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飞机定在下午,现在去机场还太早。”
冯天雪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追问:“你什么意思?你又要反悔?”她太怕了,怕他又像之前一样,用各种理由拖延,怕爸爸永远都走不了。
帕占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过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