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冯天雪是被竹楼外的鸡叫声吵醒的。
眼皮重得像粘了胶,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竹编屋顶,挂着的彩色经幡随着穿堂风轻轻晃——这里不是山林,又是那竹楼。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细密的疼。低头看去,胳膊、手背上的划痕都敷了淡黄色的药膏,结了浅褐色的痂,连被猎犬抓伤的后背也被妥善处理过,裹着柔软的纱布。
可这些“妥善”没让她有半分感激,只让心脏沉得更厉害。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去,又被拖回了这个牢笼。接下来会是什么?她不敢想,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就在这时,竹楼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帕占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身后跟着三个穿迷彩服的大兵,手里还拎着酒瓶,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冯天雪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竹墙,仿佛那道单薄的墙能替她挡住所有危险。她看着帕占,眼底满是恐惧,连嘴唇都在轻轻发抖。
帕占没看她,只是转头用当地话对身后的大兵说了句什么。话音刚落,那三个男人就爆发出一阵淫邪的笑,目光像黏腻的虫子,在冯天雪身上来回扫。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用生硬的华语说:“帕占哥,这女人看着瘦,倒挺烈,玩起来肯定带劲。”
冯天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会不懂?帕占是要把她赏给这些人!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她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别过来……别过来!”
她想逃,刚撑着床沿站起身,就被离得最近的大兵一把拽住胳膊。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像片叶子般被甩回床上,后背撞得生疼。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可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混乱中,她拼尽所有力气挣脱男人的禁锢,跌跌撞撞地冲向帕占,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衬衫上,泪水瞬间浸湿了布料。她用尽全身力气哀求,声音破碎又卑微:“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男人身体一僵,身后大兵的笑声也停了。
冯天雪的手指像藤蔓般缠在帕占的腰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衬衫下的皮肉里。帕占皱着眉,手腕发力拽她的胳膊,布料摩擦间,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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