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叹了口气。
“恩公为何叹气?”白螺正对镜梳理着一头乌发,从模糊的铜镜里看他。
“唉,不瞒娘子,”钱守德苦着脸,演技拙劣却足够骗过看似不谙世事的白螺,
“家中…家中眼看就要断炊了。原本还有几亩薄田,前些年为了给亡妻治病,也典卖得差不多了。如今坐吃山空,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白螺的反应。
白螺梳理头发的手顿了顿,镜中她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她急忙转过身脸来,脸上满是同情与担忧:“竟是这样…..恩公收留奴家,已是天大的恩情,奴家岂能再让恩公为难?”她说着,起身走到床边,从那个灰色的布囊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块银锭递给钱守德。
“奴家身边还有些许….昔日攒下的体己,恩公先拿去应应急吧。”白螺柔声道,
钱守德眼睛瞬间直了!那银锭沉甸甸的,掂在手上约莫五两!
足够他去赌场翻本,去花楼逍遥好些日子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银子,心花怒放,激动的语无伦次:“这...这如何使得!娘子!娘子你.....你真是.....真是活神仙在世!”
钱守德看着白螺,如同望着绝世珍宝,痴痴道:“原先听人说书,什么田螺姑娘心地善良,操持家务,任劳任怨…我那时只当是哄孩子的瞎话!不曾想,不曾想我钱守德竟真从河边….捡回来一个!不不不,娘子你比那田螺姑娘还好!不仅人美心善,还….还自带福泽!”
他欢喜的恨不得当场给白螺磕几个头。
白螺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恩公言重了,不过是些许身外之物,能帮到恩公便好。”
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钱守德的手臂上,“恩公若不嫌弃…..唤我一声螺娘便好。”
“螺娘!好!好螺娘!”钱守财被她这一碰,骨头都酥了半边,顺势便将人揽入怀中。
白螺假意挣扎两下,便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吐气如兰。
自那以后,钱守德拿着那五两银子,着实快活了一阵,但更多的是沉浸在螺娘带来的温柔乡里。
这螺娘不仅“自带财帛”,在床第之间更是极尽魅惑之能事。
她身子白皙滑腻,仿佛无骨,缠着他求欢,花样百出,索求无度。
钱守德本就好色,得了这等尤物,哪里还把持得住,自是日夜厮混,醉生梦死。
起初,钱守德依旧隔三差五出去赌钱喝酒,拿着螺娘“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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