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年轻貌美,何苦为那等负心短命的混账东西自寻短见?”
他骂得顺口,仿佛忘了自己是如何辱骂殴打前妻王氏的。
“天下好男儿多得是,譬如…..譬如在下,便是怜香惜玉之人。”他偷眼觑着女子的神色,
见她哭声稍歇,只是低头垂泪,便又叹道:“不瞒娘子,在下家中…..唉,亦是不幸。拙荆早亡,留下我一人形单影只,守着几间空屋,日日凄惶。”
“今日见娘子如此,亦是同病相怜。若娘子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如随我回去暂住几日,从长计议,总好过在这河边…伤了玉体。”他话说得恳切,一双眼睛却不住地往那灰色布囊上瞟。
女子闻言,抬起泪眼,怯生生地打量钱守财。见他虽衣着普通,但言辞显得诚恳,犹豫了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细声细气道:“多谢恩公收留….奴家名唤……白螺。”
“白螺?好名字,清雅脱俗!”钱守财心中大喜,连忙弯腰去帮她拿那个布囊。
手指触及布囊,感觉里面东西沉甸甸、硬邦邦的,绝非寻常衣物,更像是….银钱!
“怎敢劳烦恩公?还是奴家自己来吧…”白螺将布囊拿起抱在怀中轻声道,
“好!好!娘子小心路滑,请随我来….”他心头一阵狂跳,脸上笑容更盛,几乎是搀扶着白螺,引着她往自家那萧条的小院走去。
钱守德的家,是一座一进的小院,在村里位置偏僻。
院里杂草丛生,屋里更是积着薄灰,处处透着原主妻王氏去后的衰败。
钱守德将白螺安置在唯一还算干净整齐的卧房里,自己则胡乱在堂屋搭了个地铺,对付一宿。
接下来的几日,钱守德拿出了十二分的殷勤。将家里打扫得干净整洁,又把所剩无几的白米熬成稀粥,滴上几滴香油,端给白螺。
还翻出压箱底的那块新料子,说是要给她做身新衣裳。
白螺起初还有些拘谨羞涩,但在钱守德的温言软语和刻意讨好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确实是个妙人儿。
不仅容貌姣好,性子也极柔顺,说话轻声细语,眉眼间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白螺很少谈及自己,只说是娘家在邻镇,因父亲凶悍,因此被休弃之后不敢回家。她对钱守德的关怀照顾,显得十分感激。
钱守德观察了几日,见那灰色布囊一直被白螺小心放在枕边,心中如同有老鼠百爪挠心。
这日他瞅准机会,端着一碗糖水走进卧房,脸上堆起愁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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